图:Bert Verhoeff for Anefo · CC0 · 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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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1918—2008
Aleksandr Solzhenitsyn
俄国作家、历史学家
亚历山大·伊萨耶维奇·索尔仁尼琴,苏联及俄罗斯哲学家、历史学家、短篇小说作家,持不同政见者和政治犯。索尔仁尼琴不加掩饰地批评苏联和共产主义,定居美国后又毫不留情地批评自由主义价值观,其立场让左右两派都无法与之相处。他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俄罗斯科学院院士。他在文学、历史学、语言学等许多领域有较大成就。
摘自维基百科「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CC BY-SA 4.0
- 出生
- 1918 年 12 月 11 日,基兹洛沃茨克
- 逝世
- 2008 年 8 月 3 日,莫斯科
- 国籍
- 苏维埃俄国、苏联、俄罗斯、无国籍
- 职业
- 作家、历史学家、小说家、编剧
- 母语 / 工作语言
- 俄语
- 母校
- 罗斯托夫州立大学(1941 年)
研究领域
主要贡献
代表成就
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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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获奖项(18)
- 1944红星勋章
- 1970诺贝尔文学奖
- 1974The Hillman Prize for Book Journalism
- 1983邓普顿奖
- 1998罗蒙诺索夫金质奖章
- 2007俄罗斯联邦国家奖
- 2008honorary doctor of Syracuse University
- 2008International Botev Prize
- —1941—1945年伟大卫国战争战胜德国奖章
- —Order of the Patriotic War, 2nd class
- —攻克柯尼斯堡奖章
- —Grand Cross of the Order of the Star of Romania
- —圣安德鲁勋章
- —泰菲奖
- —罗马尼亚之星勋章
- —艺术及文学勋章
- —honorary citizen of Ryazan
- —Order of Holy Prince Daniel of Moscow
学会与院士
百科正文
在二战期间在苏联红军中服役后,他因在一封私人信件中批评斯大林而被判在劳教所度过八年,然后被流放。赫鲁晓夫进行的改革于1956年将他从流放中解放出来,他只有一部作品被允许在苏联出版,即小说《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1962年)。但在苏联以外的地区出版了《癌症楼》(1968年),《一九一四年八月》(1971年)和《古拉格群岛》(1973年),激怒了勃列日涅夫,索尔仁尼琴失去了苏联公民身份。1974年他飞往西德,并于1976年与家人搬到美国,在那里他继续写作,并转而批评美国。于1990年,临近苏联解体时,他的国籍得到恢复,四年后他返回俄罗斯,并对叶利钦执政下的俄罗斯糟糕的社会局面进行批判直到2008年去世。
他因追求俄国文学的传统的道德力量而获得1970年诺贝尔文学奖。他所著的《古拉格群岛》是极富影响力的作品,“对苏联提出了正面挑战”,发行了数千万册。部分人视其为与苏联当权者斗争的伟大文学家与英雄,但索尔仁尼琴又抨击所有的民主派,资本家,个人消费者,自由主义者等,身为永远的反对派,在民众眼中他是个难以理解和面对的人。
生平
成长时期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于1918年12月1日生于高加索基斯洛瓦尔茨克,是一个遗腹子,自小由担任中学老师的乌克兰裔母亲独立抚养长大,担任炮兵军官的父亲在他出生前6个月就已去世。1939年索尔仁尼琴考入罗斯托夫国立大学(现改名为南部联邦大学)物理和数学系,同时又考入莫斯科文史哲函授学院学习俄罗斯语言与文学,在学期间成绩优异,曾获斯大林奖学金。1941年毕业后随即应征入伍,1942年官拜中尉连长赴前线作战,1944年因勇敢作战获得一枚二级卫国战争勋章和一枚红星勋章并晋升为大尉。
监禁与流放时期
1945年,索尔仁尼琴因私人信函被截获,因信中戏称斯大林为“留着小胡子的人”,在东普鲁士前线被逮捕,遭苏联当局以“反苏宣传和阴谋建立反苏组织”为罪名判刑8年。 后于1953年3月获释,改为流放至哈萨克进行劳改,斯大林同月去世。索尔仁尼琴先后在位于哈萨克的数个劳改营劳动,在一个专门关押政治犯的“特别”劳改营,他从事矿工、砖匠、铸造工等多个工种。在“特别”劳改营劳动期间,索尔仁尼琴切除一个肿瘤,但未意识到自己身患癌症。开始在哈萨克南部的流放生活后,他的癌症出现扩散。1953年年底,他濒临死亡边缘。1954年获准转移到位于乌兹别克塔什干的医院接受治疗。在位于埃基巴斯图兹的劳改营,他的第一个劳动果实诞生——短篇小说《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
1956年,索尔仁尼琴被苏联政府解除流放。1957年,苏联政府宣布索尔仁尼琴“无犯罪事实”,恢复名誉,后在梁赞市中学白天当数学老师,夜间在秘密写作。在他的诺奖获奖感言中,他写道:“直到1961年,我几乎不敢让我的任何熟人相识阅读我写的任何东西,因为我担心这会为人所知。”
恢复自由
1962年,索尔仁尼琴将描写劳改营生活的中篇小说《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投稿至《新世界》杂志,深受主编亚历山大·特瓦尔多夫斯基的赏识和帮助,特瓦尔多夫斯基通过关系,得到了赫鲁晓夫的鼓励和亲笔批准,小说在《新世界》杂志上发表,一时之间,“一个籍籍无名为劳狱与绝症折磨几死的索尔仁尼琴就这样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苏联文坛的新彗星”。官方为了拉拢一夕成名的索尔仁尼琴,吸收他加入了势力庞大的“苏联作家协会”。
索尔仁尼琴还在特瓦尔多夫斯基的帮助下进行了一次失败的尝试,使他的小说《癌症楼》在苏联合法出版。这需要作家联盟的批准。尽管那里的一些人对此表示赞赏,但该作品最终被拒绝发表,除非对其进行修改并清除可疑言论和反苏联的暗示。
1964年赫鲁晓夫被撤职后,文化氛围再次变得更加压抑。索尔仁尼琴的著作出版很快就停止了。作为一名作家,他被非人化。但手抄式文稿仍然以地下刊物的形式在民间流传,并且流向了国外。
在1967年,索尔仁尼琴给苏联第四次作家代表大会的代表们散发对本国书刊检查制度的“公开信”,抗议苏联的报刊检查制度,要求“取消对文艺创作的一切公开的和秘密的检查制度”,而作家大会通过了谴责他是苏联作家的叛徒的决议。1968年写成暴露莫斯科附近一个政治犯特别收容所的中篇小说《第一圈》及叙述苏联集中营历史和现状的长篇小说《癌症楼》,均未获准出版。1968年《癌症楼》和《第一圈》在西欧发表,索尔仁尼琴声名大噪,但却因此遭到苏联官方和御用文人的批判。
历史和政治观点
对西方的批评
索尔仁尼琴批评盟军没有在二战初期在西方组织对纳粹德国的新战线。索尔仁尼琴称,西方国家显然对在东方丧生的人数并不关心,只要西方为自己迅速无痛地结束战争。
索尔仁尼琴不止一次在他的公开演讲中抱怨说,在美国社会中,有着只谈论俄罗斯民族坏话的悠久传统。并提醒世人“那个邪恶的俄罗斯并没有笼罩欧洲,更不用说美国和非洲。她出口的是面包和黄油,而不是武器或恐怖分子的教官”。
索尔仁尼琴一直认为西方对俄罗斯存在妖魔化和蔑视,并反对一切形式的“恐俄症”。他的这些行为后来被普京认可,并在其纪念雕像落成仪式演讲上提及。
对共产主义和泛斯拉夫主义的批判
索尔仁尼琴强调指出,与罗曼诺夫王朝的俄罗斯帝国相比,苏联极权主义政权的压迫性要大得多。他断言俄罗斯帝国没有按照苏联格拉夫利特的风格进行任何真正的审查,政治犯通常不会被强迫进入劳教所,并且政治犯和流亡者的数量仅为苏联的万分之一。他指出,沙皇的秘密警察仅存在于最大的三个城市。
返回俄国前不久,索尔仁尼琴在布洛涅河畔吕克发表演讲,以纪念旺代战争200周年。在演讲中索尔仁尼琴将法国大革命期间的雅各宾党与列宁的布尔什维克进行了比较。他还把旺代起义者与布尔什维克的俄国,乌克兰和哥萨克农民进行了比较,称这两者都被革命专制主义无情地摧毁了。
索尔仁尼琴认为,苏联主张马克思列宁主义,导致所有俄国种族的文化都受到压迫。俄国文化比苏联任何其他文化受到的压制都更多。因此,索尔仁尼琴认为,俄罗斯民族主义和东方正教不应被西方视为威胁,而应被视为反抗苏联的盟友。
根据丹尼尔·J·马奥尼的说法,“如果打开20世纪末索尔仁尼琴1994年的文章《俄罗斯问题》的几乎任何一页,就会发现索尔仁尼琴在指责农奴制的残酷和不公正现象。此外,他还攻击了泛斯拉夫主义。
对佛朗哥政权的赞扬
索尔仁尼琴在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去世后曾进行一次巡回演讲。他表示,自由派人士不应过于激进地推动改革,因为当时的西班牙已经拥有比苏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多的自由。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他“将1亿1千万俄罗斯人的死亡归咎于共产主义,并嘲讽那些抱怨独裁统治的西班牙人”。他说:“我已经在西班牙旅行了10天,没有人认出我,因此我能够亲眼观察这里的一切。我感到十分惊讶。你们知道真正的独裁是什么样子吗?我来给你们举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例子。没有哪个西班牙人会被强制束缚在某一个地方,他们有自由选择自己想居住的城市。而苏联公民甚至无法在自己的国家内自由旅行。我们被束缚在各自的城市里,是否能够离开,完全由地方当局决定。”
对自由主义的批判
在一次受邀出席哈佛大学的毕业典礼上。他在演讲中并不认为西方式的自由民主有着普世价值。他称美国陷入了庸俗的物质消费主义,还痛骂美国音乐实在难听。
2002年,索尔仁尼琴批评普京在打击寡头方面的工作做得不够。不过,两人的关系逐渐融洽起来,这主要是因为两人的观点在很多方面相同。一方面,普京赞同索尔仁尼琴对西方式自由民主的批评以及俄罗斯文化应自立于西方的观点,另一方面索尔仁尼琴也赞赏普京为俄罗斯的复兴做出的努力。
家庭
第二任妻子纳塔莉亚·德米特里耶芙娜·斯维特洛娃亚与索尔仁尼琴结婚前育有一子德米特里·都灵,德米特里于1994年3月18日在纽约市的家中去世,享年32岁。
- 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与纳塔莉亚育有三子
- 大儿子叶尔莫莱·索尔仁尼琴毕业于哈佛大学,现为马尔科姆锡上海办公室高级合伙人
- 二儿子伊格纳特·索尔仁尼琴是一位音乐家,钢琴家,现居美国
三儿子斯捷潘·索尔仁尼琴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曾任马尔科姆锡莫斯科办公室高级合伙人,以及西伯利亚煤炭能源公司CEO
评价和影响
美国国务卿基辛格曾在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流亡的1970年代警告总统福特不要接见索尔仁尼琴,认为这会影响与苏联的谈判,并于备忘录上写道:“索尔仁尼琴是个著名作家,但他的政治主张是一件令追随他的异见者都觉得尴尬难堪的事。接见他不仅会得罪苏联,还会因其政治主张在美国及各盟国中引起论战。”
俄罗斯保守派杂志《明天》将其比喻为霍梅尼,在1994年索尔仁尼琴回归时发表的评价是“霍梅尼降临海参崴”。
作品出版
港澳台地区
陈立进/译,《集中营里的一日》,晨钟,1970年。
李清俊/译,《丹尼索维奇生命中的一天》,文源,1971年。
马春英/译,《克齐托卡车站》,晨钟,1971年。
徐冠祥/译,《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又名“集中营里的一日”),水牛,1971年。
黄导群/译,《悲怆的灵魂》,志文,1970、1973、1982、1985年。
黄文范/译,《一九一四年八月》,世界文物,1973年。
霍志如/译,《克齐托卡车站》,正文,1973年。
译者不详,《共产主义破产宣告书》,出版者不详,1974年。
楚卿/译,《癌症楼》,国防部总政治作战部,1974年。
翁廷枢/译,《为人类而艺术:索氏诺贝尔文学奖讲辞》,地球,1974年。
高原/译,《集中营的一天》,黎明文化,1974年。
楚卿/译,《癌症楼》,天下,1975年。
翁廷枢/译,《致俄共领袖书》,地球,1974年。
联合报摘译,《古拉格群岛》,联合报社,1974年。
翁廷枢、吴富炰/译,《古拉格群岛》,地球,1974年。
颜元叔/选译,《索尔仁尼琴杰作选》,地球,1974年。
勾纯端/译,《索盛尼金致苏俄领袖们的信》,中华杂志社,1975年。
严彩绣、曾永莉/合译,《古拉格群岛》,道声,1975年。
陈克环、周增祥/合译,《索尔仁尼琴短篇小说及散文诗集》,道声,1976年。
丁源炳/译,《索尔仁尼琴杰作选译》,王家,1977年。
译者不详,《挽救人类的浩劫》,高雄市委员会,1978年。
黄文范/译,《古拉格群岛》,远景,1975年、1976年、1980年。
王兆徽/译,《索尔仁尼琴回忆录》,中华日报社,1976、1978、1980年。
诺贝尔文学奖全集编译委员会/编译,《索尔仁尼琴》,1981年。
楚卿/译,《癌症楼》,黎明文化,1981年。
译者不详,《克齐托卡车站》,文言出版,1982年。
编译者不详,《索尔仁尼琴的声音与回响》,黎明文化,1982年。
杨耐冬/译,《索尔仁尼琴短篇杰作集:六个短篇及十六个极短篇》,志文,1983年、1989年。
杨耐冬/译,《索尔仁尼琴短篇杰作集》,志文,1989年。
黄文范/译,《第一层地狱》,远景出版,1992年。
李魁贤/译,《普鲁士之夜》,桂冠,2000年。
中国大陆
斯人/译,《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作家出版社,1963年。
荣如德/译,《癌症楼》,上海译文出版社,1980年。
田大畏/译,《古拉格群岛》,群众出版社,1996年。
陈淑贤等/译,《牛犊顶橡树》,时代文艺出版社,1998年。
姜明河/译,《癌症楼》,译林出版社,2007年。
何茂正、李万、胡真真、朱宝寰、武学善、张达明、夏广智、林全胜、李青/译,《红轮(第一卷)》,江苏文艺出版社,2010年。
何茂正、李万、胡真真、朱宝寰、武学善、张达明、夏广智、林全胜、李青/译,《红轮(第二卷)》,江苏文艺出版社,2011年。
何茂正等/译,《红轮(第三卷)》,江苏文艺出版社,201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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