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Darkone (talk · contribs) · CC BY-SA 2.5 · Wikimedia Commons
- 学名
- Ailanthus altissima
- 分类等级
- 种
- 上级类群
- 臭椿属
- 大类
- 被子植物
- 命名
- 沃尔特·谭尼森·施永高
- 中文别名
- 椿皮、山蜡梅、樗叶、樗白皮、凤眼草
- 特有于
- 台湾
- 用途
- 木材、食物、饲料、药用植物
- 数据库
- NCBI 分类 · GBIF
百科正文
在中国,臭椿历史悠久且分布广泛。尔雅、说文解字、急救篇等古老字书均有记载。由于传说可以治疗从精神疾病到秃顶的各种病症,它也在无数中文医学文献中被列出。其根、叶及树皮至今仍在中医中,主要作为一种收敛剂使用。这种树作为樗蚕(参与丝绸生产的一种蛾)的一种寄生植物,已被广泛种植于中国及其他国家。臭椿也已成为了西方文化的一部分,美国贝蒂·史密斯所著的个人最畅销的小说《布鲁克林有棵树》的主要象征及主题即为这种树。
此树在18世纪40年代从中国传至欧洲, 在1784年传至美国。在中国风统治着欧洲艺术的时期,它是首批传至欧洲的树种之一,最初是作为一种美丽的花园样本而受到欢迎。然而在园艺家熟悉了其吸枝习性与难闻的气味之后,这种热情便很快减弱。尽管如此,它仍在19世纪广泛用作行道树。除欧洲和美国之外,这种植物已传播到很多超出其原分布地的其他地区。由于它会迅速移植至受干扰区并抑制植物与化感物质之间的竞争,它在其中许多地区变成了入侵物种。在澳大利亚、美国、新西兰和几个南欧与东欧的国家,它被视为一种有害的杂草。砍伐后,这种树还会茁壮地再次发芽,因此将其根除十分困难而且非常费时。
特征
臭椿是一种中型树木,高度在17至27米(56至90英尺)之间,胸高处直径能成长到1米左右(40英寸)。树皮光滑,呈浅灰色,但由于树的年龄,常常会出现淡褐色裂缝,使树皮变得有点粗糙。细枝坚实,光滑但稍有软毛,色彩为略带红色或栗色。 这些细枝拥有皮孔和心形的叶痕(即叶落后留在细枝上的痕迹),叶痕边界周围有许多维管束痕(即叶脉曾连接至树处的小分界线)。花蕾长着精细的茸毛,为圆顶状,部分藏在叶柄后,但休眠季节,它们在可在叶痕弯缺处完全可见。树枝为浅灰至深灰色,平滑,有光泽;随年龄增长,树枝上凸起的皮孔变成了裂缝。树枝末端下垂。植物所有部分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的强烈气味,这种气味常被比作腐烂的花生或腰果的气味。
叶片较大,为奇数或偶数羽状复叶,交替排列于叶柄之上。它们的长度在30至90厘米(1至3英尺)之间,包括10至41片成对分布的小叶,最大的叶片发现于强健的新梢上。叶轴为浅绿至带红的绿色,其基部膨大。小叶为卵状披针形,边缘完整,叶片不完全对称,有时相互之间不直接对生。每片小叶为5至18厘米(2至7英寸)长,2.5至5厘米(1至2英寸)宽,末端为长锥形,而基部有两至四个细齿,每一个都在末梢处有一个或更多腺。小叶的上端颜色为深绿,叶脉浅绿,而下端是带白色的绿色。叶柄为5至12毫米(0.2至0.5英尺)长。浅裂的基部与腺与相似的漆树不同,可据此区分。
花较小,以大型圆锥花序出现,长度最大达到50厘米(20英寸),出现于新芽末端。单独的花朵有从黄绿色至略带红色的颜色,每朵有五片花瓣和花萼。花萼为杯状,浅裂并连生,而花瓣为镊合状(即在边缘处接触但不重叠),白色,有朝向内部的绒毛。臭椿在南方最早于四月中旬开花,在北方则不晚于六月。
分类及命名
臭椿它由法国耶稣会士汤执中(Pierre Nicolas d'Incarville)引进到欧洲之后被首次简短地描述,18世纪40年代,汤执中将树种从北京经由西伯利亚寄给了他的植物学家朋友伯纳·德·裕苏(Bernard de Jussieu)。由于汤执中在长江下游地区观察过漆树(Toxicodendron vernicifluum),它附加说明指出了他寄去的树种是这种外貌相似的、有重要经济意义的树种,而不是臭椿。这造成了分类学接下来几十年的混乱。1751年,裕苏在法国种植了一些种子,并把其他的寄给了切尔西药用植物园的管理员,菲利普·米勒,以及英格兰巴士布里奇的一座外来植物园的所有者,菲利普·C·韦伯。
三个人用三种不同名称对此树加以描述,最先造成了此树名称的混乱。在巴黎,林奈把这种植物叫做Rhus succedanea,而当时它被广泛称作grand vernis du Japon。在伦敦,这些标本被米勒命名为Toxicodendron altissima,在巴士布里奇它被以旧分类系统命名为Rhus Sinese foliis alatis。现存有来自18世纪50年代的记录,记载了菲利普·米勒,和韦伯的植物园的管理者,约翰·埃里斯之间关于合适名称的争论。可是,结果没有决定,更多的名称却很快出现了:雅克布·弗雷德里希·埃尔哈特于1782年观察了乌得勒支的标本并把它命名为Rhus cacodendron。
分布与栖息地
臭椿原产于东亚的中国北部和中部、台湾和朝鲜。台湾主要生长takanai变种。在中国,除甘肃、黑龙江、海南、吉林、宁夏、青海、新疆和西藏外的省都是原产地。
此树偏好潮湿肥沃的土壤,但却适应极大范围的土壤条件和pH值。它耐旱,但不能抗涝。它也不能在阴暗处生长。在中国,臭椿常生长在石灰岩地区。臭椿可以在广泛的气候条件下生存。在其原产地,台湾的高海拔处,和中国大陆海拔较低处都能寻其踪迹在美国,靠近大平原处的干旱区域、阿巴拉契亚山脉南部非常潮湿的区域和下层落基山脉寒冷的区域,都有其生长。长时期的寒冷和雪的覆盖造成顶梢枯死,但这些树却能从根部重新发芽。
作为外来植物
臭椿最早的引进,是到朝鲜半岛南部和日本。这种树有可能也原产于这些地方,但通常认为其是很早期的引进。即使在中国本身,它也曾在超出原产地的地方如青海、宁夏和新疆被归化。
在1784年,裕苏将种子寄至英格兰后不久,一些又被一名费城园艺家,威廉·汉密尔顿转寄至美国。在欧洲和美国,它都很快成为了受青睐的观赏植物,尤其是作为行道树;1840年之前,大多苗圃中都有此植物。19世纪90年代,在加利福尼亚淘金潮期间到来的中国移民将此树分别带到加利福尼亚。它在其引进的所有地区都已免于耕种,而在美国范围最广。它在欧洲大部分地区都已归化,包括在德国、奥地利、瑞士、潘诺尼亚地区(即从意大利和匈牙利南至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的东南欧)和地中海盆地的大部分国家。臭椿也被引进至了阿根廷、澳大利亚(在新南威尔士和维多利亚它是公告的杂草)、新西兰(它被列于国家有害植物协定,被评级为“不需要的生物”)、中东和南亚的一些国家如巴基斯坦。
生态学
臭椿是一种投机性的植物,繁盛与阳光充足和受干扰的地区。臭椿攻击性地延伸,既依靠种子传播,植物性地也依靠根萌芽。被砍伐后,它可以迅速地再次发芽。通常认为是一种不喜阴的树种,无法在阴暗环境中竞争,虽然有时发现它与阔叶树竞争,但这样的竞争多是只存在于不得不生长于某个地方的时候。另一方面,在一个纽约的古老铁杉-阔叶树森林的研究中发现,在植物冠窗下,臭椿有能力成功地与当地植物竞争,那里只有全部阳光的2到15%可以透入。同样的研究说明,为了达到林冠,臭椿似乎一定需要缝隙,也就是说,它在短时间内迅速地生长,而不是长时间地缓慢地生长。在任何地方其寿命都不长,很少有生长超过50年的。臭椿是树种中最耐污染的之一,包括二氧化硫污染,它可以用叶吸收。臭椿可以承受水泥的灰尘和煤焦油产生的烟雾,也可以相对较好地对抗臭氧暴露。更甚者, 已经发现它的植物组织里集结了高浓度的汞。
臭椿已被用于重新种植在酸性矿水排水发生的地区,并显示它可以忍耐低至4.1的pH值(近乎番茄汁的酸度)。它可以忍受非常低的磷水平和高的盐水平。由于拥有在根系统中有效储水的能力,此树种的耐旱度非常强。很少有树生存的地方也常见它的踪迹。根也非常具攻击性,可以对地下管道造成伤害。它们常沿着干道组成密林,由于有为防止竞争而产生的毒素,这些密林中很少有其他树种存在。
臭椿会制造一种化感物质,叫做臭椿酮,会禁止其他植物的生长。这种禁止物质在树皮和根部最为强劲,但也存在于植物的叶、树干和种子中。一项研究显示,其根皮一种天然的提取物禁止了50%的水芹(Lepidium sativum)种子样本的发芽。
用途
除了用作装饰植物,臭椿可做木材,也拥有药物效用,还可以作为一种叫做蓖麻蚕的蚕的寄主植物,使得生产的丝比起桑树所产的更强韧,成本也更低廉,只是光泽和质感要稍差一些。这种丝绸也不可以染。它也被称为茧绸或者山东丝,后一个名字是因为这种丝绸常被生产于中国的山东省。茧绸在此省的烟台地区特别有名。这种蛾也被引进至了美国。
臭椿的木材是稻子似的白黄色,有着缎子似的手感,已用于制造家具。它易于弯曲,很适合制造厨房的蒸笼,蒸笼是中国菜中重要的蒸馒头、糕点和米饭的工具。中国东部的浙江省做这些蒸笼最是出名。在很多分布范围,它也被看做是一种好的木柴材料,虽然有些硬与重,但是可以轻易得到。然而,用臭椿木来做家具有一些问题。因为在头几年这种树生长很迅速,以致树干内部和外部的质地是不一样的,这造成木材会在晒干时扭曲或是断裂。人们已经想出出一些手段来防止它们晒干时断裂,使得其可以商业丰收了。虽然活者的树常常有很可塑的木材,但一旦合适地晒干之后可能变得相当硬。
栽培
臭椿在中国是一种广泛运用的装饰树,其价值在于它容许较困难的生长环境。曾经一度也在欧洲和北美盛行过,但后来,尤其在美国,热潮衰败了下来,这是由于其花簇不讨人喜欢的气味,和其杂草似的习性。由于只有雄性会产生气味,通过只卖雌蕊的植物可以提前防止气味的问题,但是种子的生产亦会导致此问题。在1982年,迈克尔·迪尔,一位有名的美国乔治亚大学的园艺学家与教授,报告说发现了一个找不到购主的种植者。他进一步写道(强调说):
文化
中国
除了臭椿多样的用途,很多世纪以来,它都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最近也在西方达到了一个相似的地位。在现存最古老的字典,在公元前3世纪撰写的《尔雅》中,臭椿写作“樗”(读音为“出”),并在树木清单中列在第二的位置。
但由于树臭椿形散乱,材质疏松,不堪使用,偏偏叶子上还有散发臭味的腺体,因而这种树木也被看作是一种“恶木”,只配用来烧柴,或是用于制作木砖,放在墙根以隔绝潮湿之气。臭椿也在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出现过,被用来比兴,象征着时运不济。其诗曰:
在一部公元656年的唐朝时期汇编的一部中药学著作中又再次提及臭椿。然而,每部著作所描述的特性却并不相同,现在中国植物学界也仍然存在一些争议,关于应该采纳哪一个描述。现在的名称,“臭椿”是一个比较新的名字。住在靠近黄河下游的人们将其称作“椿树”。这个名字是源自臭椿是最晚结束休眠的树木之一的事实,因此当其叶片长出时,就指出冬天真的结束了。
在中国文学中,臭椿常用于一个极端的象征,用他的树桩来比喻一个惯坏了的孩子。人们会把一个孩子叫做“樗材”,即“一无是处的臭椿树桩发的芽”,意思是这个孩子很不可靠。这起源于道家哲人庄子的同名著作:“惠子谓庄子曰:‘吾有大树,人谓之樗。其大本拥肿而不中绳墨,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立之涂,匠者不顾。今子之言,大而无用,众所同去也。’”因枝干形状不规则,完全不适合于做木工。后来学者用臭椿作为比喻,像它树桩和枝蔓一样,如果不遵守规则和传统,就不可能发展成会一个有价值的人。
美国
贝蒂·史密斯于1943年出版的《布鲁克林有棵树》使用臭椿作为其中心象征,以它来类比在逆境中茁壮的能力。那时和现在一样,臭椿在不起眼的城市角落很常见。她写道:
以上节选摘自维基百科「臭椿」,按 CC BY-SA 4.0 使用,去掉了参考文献、外部链接等尾部小节,公式改写成了纯文本。篇幅所限,较长的小节只摘了开头一部分,有的小节没有收;全文、配图和出处见原文。